寂静的秋,在不知不觉中裏挟着湖光山色,裹挟着草卉层林,裹挟着我不尽的思绪……
漫步在八百米的走圈途中。金黄的落叶铺满林荫,铺满小路,随着午后的凉风,不时有不少叶子也飘落到临近的河水中。特别是那岸边的柳,掉落在河中的叶子,像极扁舟。不用划桨,莫管水势,悠悠的漂向河中,但不知这一叶扁舟靠向那岸,锚于何方。
就在河水的不远处,是连片的荷,只有茎在迎风摆着,那娇羞的粉黛早已不知去向,那翠绿的伞盖也荡然无存。但这人工岛上人工建造的五帆依然挺立,在秋光斜辉下闪闪发亮,不敢正视。两岸成片的楼巍巍矗立,特别显眼的是那高层,修饰整洁,也不知商售如何。
走圈的不知不觉中,飘渺的思绪便回到了自己的身上。花甲之年悄声无息地过去了五个春秋,正在向古稀靠拢,然而人有旦夕祸福,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祸临其身。由于因素种种,带着病身频走于沈哈之间。睡梦中几次频临险情而惠顾于上苍青睐,有幸还阳,病瘉后感悟彼深。
此际,正象这秋。慢慢的冷,苍茫的大野正在不断地改变颜色,正在变化得萧瑟萧杀,而后雪压冬云白絮飞,万花纷谢一时稀。道法自然人亦如此,也似走圈往复轮回。
人工岛上走圈我已经数到第三圈了,感到浑身发热,额头冒了很多虚汗,便想到了回家。就在过桥时又不经意地望到了河中衰败的荷,连片的枯茎在迎风瑟索着,又勾起了我的怜悯之心……冷水的浸泡,冰河的冻结,大雪的覆盖,在那阴暗无光的冬是怎样熬到春的呢?不单单是怜悯,更多的是对荷的敬佩,她的根深深地扎在了泥土里。区区严冬算得了什么,哲人说,冬天到了,春天还会远吗!
写于2020.深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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