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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“收获忆青春(网名)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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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前天 22:3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符瓦 于 2026-4-28 22:36 编辑



致“收获忆青春(网名)”
红旗三面好堂皇,大跃进来谁都忙。
报道当初如小说,东坡那日在何方?
 楼主| 发表于 昨天 14:26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是收获,50年,七十年代农村基层干部成长故事,奋斗史,人生感悟。

2026年3月12日,我在公众号写了一文《石寨公社任党委书记的第一次党委会》。引起了广大网友的阅读、点赞和热议。在这里,真诚道一声:谢谢!

我想就这篇文章,再说一说我的心里话。

在一间简陋的二十平米的会议室里,七个党委委员分坐在吱吱作响的七把木沙发上,像七个雕像印在我的脑子里,至今仍清晰如初。

一个副书记第一个发言,就对农业的重要性到抓秧苗的行距,株矩、施肥等详尽讲了四十多分钟,顿一顿又转头向我“老马,不,书记。”下一秒又反问我:“书记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
另一位副书记在听这个副书记讲话时,全神贯注,时而点头,时而颌笑。

而原来在另一个公社任书记,因年老体病调来任副的主任,则用吹烟的竹筒轻轻地敲打地板,像是在对副书记的讲话计时,又像在说:讲完了吗?

武装部长则坐在角落里一支接一支抽烟,把自已笼罩在烟雾里。




办公窒委员开始记录像抄圣旨,当记满三页时,则把笔记本翻到空白处,画起与会者的速像。

我则极少发言,静静地听,细细地观察。

只是那个副书记说得激动,一声脱口而出的:“老马〞,刚出口又改“书记”,又紧接一个发问:“书记,你说,是不是这样?”把我彻底激醒!

现在回想起来,那场会不只是我在石寨工作的开始,更是我整个人生角色彻底转变的开始,也是我心智变成熟的开始。

昨天,我还是县委机关领导、同志们口中亲切称呼的“小马”,如今,只隔一天,在石寨这里,我变成了“老马”。

角色转变的瞬间,责任催人成熟。

这个“老”不是真正年龄的变老,而是有“三变”:

第一变,是视角——从看别人怎么做,到自己决定怎么做;独自去面对各种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;要去完成各种艰巨的任务;要让石寨的六万群众的饭碗鼓起来,钱包涨起来。

第二变,是重量——现在要扛六万人的期望,沉甸甸,丝毫待慢不得。

第三变,是声音——从前是喊“重来”,现在是到独自说:“就这样”。

而始终不曾改变的,是一心为群众、让大家过上好日子的初心,这份初心,从始至终,从未动摇。



彼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等着我理清思路、定下方向;等着我在不同意见中做出决断。我深知,自己不能有偏颇,不能出偏差;即便事事尽心,也难合所有人的心意,唯有秉持公心、步步谨慎,才能走好每一步。

古人言:“宝剑锋从磨砺出”,后来,经过石寨的磨练,我也逐渐练出了一些本领。

用“二一添作伍”法,平衡党委班子成员之间对问题不同意见,求出最大“公约数”。在民主集中制原则下,班子成员之间的争论,最终化为统一行动。

用“金蝉脱壳计”,牺牲自已利益,求得干部职工最大化同心同德跟着干。一个人干,是唱独脚戏,是孤军作战,一群人跟着干,才能形成千军万马,浩浩荡荡,万事尽可期待。

用“良将建桥”既成就他人,也成就自己。让开初时认为的“脆苗苗〞,到后来的“都峤山上的劲松”,用成绩来说服人。实干是破除质疑的利剑。

在蹲点大荣大队,与公社农技站两位老技术人员搞深翻土壤改造,经过深翻的土壤,阳光爆晒后,种出的水稻比没深翻的高出三成。

在石寨大队的双旺队蹲点,一手抓粮,一手抓经济,种出的冬瓜全社、全县闻名。亩产也高出全社平均水平。这个队是全社、全县有名的富裕队。



抓下烟鸡的传承,顶着压力,不畏路途奔波,鸡屎的腥臭味,争取得扶持资金,促进传承。群众的口袋涨了,才信服你。民心是称,惠民才得真认同。

抓教育,扫文盲,提高国民文化素质,一批批青少年走出大山,走向社会。群众得到实惠,会称赞你。

用“请”字,让“君”有体悟,班子由相互不理解,形成:“同频共振”。领导艺术在于调和矛盾,凝聚共识。

当在食堂吃到不干净食物,不批评,不责备,宽厚待人,严于律己,做智慧领导。

在利益面前,不贪、不抢、不要,做人的底气硬了,讲话也硬,群众认你,相信你,支持你,比喊一千个、一万个口号管用。

所有这些,经过这石寨“老君炉”的磨练,让我真的是像年纪长了十多岁,完成了心智的锐变。也印证了那一夜的真正“长大。”

初次党委会,更像一场无声的考量,我在静听和观察,众人也在察看我这位年轻主事的担当与能力。

我年纪虽轻,身负重任,行事从容有度,沉着稳重。外表静默自持,不事张扬;内里胸有棋局,方寸之间,落子有声。

胸中藏锋而不显露锋芒,心怀责任而勇担其事。一身气度由内而生,沉稳有骨,不卑不亢。也让众人暗自感知:年少居位,自有格局与担当,绝非寻常。

那段时间,我常常想起苏轼那首《定风波》: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
这份从容与坚定,陪我走过那充满挑战的岁月。

从“小马”到“老马”,称呼变了,责任重了;年纪没变多少,但担子重多了;职务变了,但不变的是初心。

大家会觉得“小马”可爱,是因为她保留了初心。但更多的是敬佩,因为她在风雨里长成了“老马。”

即便几十年后,我真的老了,有人再叫我“老马〞,我会笑着点头。但心里知道,岁月带走了青涩,却从未带走那个在石寨一夜长大十多岁的、今天眼神依然清澈如初,亮丽、温婉的“小马”。她一一从未走远。

我是收获,喜欢写文字,愿与同样爱好文字的你,一路同行。
 楼主| 发表于 昨天 14:28 | 显示全部楼层
上面是另一篇,下面发原文
 楼主| 发表于 昨天 14:30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符瓦 于 2026-4-29 14:31 编辑

石寨公社任党委书记的第一次党委会
第一次党委会议,就在二楼那间约二十平方米简陋的会议室里召开。

七个委员,分坐着七把木沙发。

简单认识、互相介绍之后,我先开口:
“各位,我们既然在一个公社共事,目的就是要把工作干好。下一步工作先抓什么、后抓什么,怎么干,大家畅所欲言。”

话音刚落,分管农业的副书记,身子往前一凑,手指在桌子上一点,语速似抗日战争时上下烟村武工队的子弹“突突”的射出膛,脸红的像张飞喝醉了酒:“要说农业,就要学大寨,他们战天斗地,造田造地,我们就要搞水稻高产,每亩两千斤。先从选种开始,要选好种;再到育秧,秧苖要壮;再到株距行距,保持一定距离,阳光才充足,水稻才长得好;除虫、施肥也很重要,缺一不可……我看了下时间,已讲了42分钟。

“老马”,“不,书记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

他看我一眼,越说趣激动,干脆站起来,把衣袖推卷到肩膞上,像要立即去插秧样。

“嘿嘿”随着几声干咳,接着用抽烟水筒猛戳几下地板的副主任(这个副主任原来在偏远公社担任书记,因年老、加上疾病缠身,组织上为照顾,而刚调来任副职)用百分之二百分贝的鸡公声说:“亩产二千斤?你自己先去搞三五亩试试,成功了再说。”

“三五亩亩产二千斤有什么用?要百分之八十的田都有这个数才可以!”

副主任不再作声,半闭着眼,把脸别过去。

而管政工的副书记,当管农业的副书记在讲话时,身体前倾,全神贯注,时而点头,时而颌笑。当副主任讲话时,则低下头,给自己的鞋松绑。

墙角腾起的烟雾里,武装部长把自己腌成了熏肉。他掏烟的动作像在给步枪上膛,吐出的烟圈却像都峤山(南山)上的晨雾,唯一一次开口是火柴盒见底时,那句"散会了么?”问得比手榴弹哑火还沉闷。  

委员团委书记(女),脸上永远挂着微笑,眼光在每个人脸上扫来扫去。几次想张嘴,可只两秒,又把嘴闭上。

办公室干事起初记录得像在抄写圣旨,钢笔尖戳破三页纸。后来却把笔记本翻到空白页,开始画与会者的速写——管农业副书记张大的嘴巴画成了水库闸门,副主任头顶的烟圈描作迫击炮的弹道。  

而我数着墙上的裂缝,发现它们连起来竟是都峤山的轮廓。指间的钢笔时轻时重地敲击桌面,像在给这场交响乐打拍子。当争论声掀翻屋顶时,忽然想起龙胆口石壁上的标语——此刻的喧哗,何尝不是另一种"军民合作"?

只是那个管农业副书记的一声“老马”,只一秒又改口“书记”的话,咯得我心一颤,像被刀子猛捅了一刀!但却把我捅清醒:再也不是故乡时乡亲们心中的“三妹”,也不是县委同志们嘴里喊叫的“小马”,而是掌管一方的父母官!

只一两天时间,我己长了十多岁。
一声“老马”一“老马伏骥,志在千里”!

定风波·莫听穿林打叶声

苏轼(宋)
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

料峭春风吹酒醒,微冷,山头斜照却相迎。
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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